紧紧捂着自己的脸蛋,目光愤愤地看着江铭寒,“你、你太过分了!”江铭寒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发痒的齿尖,很想再来一口,青年的脸软乎乎的,像是白面包子似的,又香又软。
这对他来说,是一种新奇而又愉悦的感受。
他这样想着,却并没有再咬第二口。
因为许木早已经警惕地自动离他两米远,看着他的眼神,像极了小白兔在看大灰狼,满满都是紧张。
江铭寒盯着他脸上仿佛标记般的牙印看了几秒,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心满意足,什么也没说,去了浴室。
许木瞪大眼睛看着男人关上门,心稍稍一松,拿着镜子左看右看,确定自己不会因此破相,才放下心来。
这天晚上,许木睡不着了。
他和系统聊天,“系统,你说江铭寒他是不是疯了?”系统:“宿主,经检测,目标人物的精神状态很正常呢。”许木:“那他怎么会这么反常?又是替我还钱,又是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还咬我!”系统:“亲亲宿主,系统也不知道呢!”“你说,他该不会对我……”许木也不是傻子,更何况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