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胆浑身一僵,回头问:“公子还有何吩咐?”薄厌凉一边将房门虚掩起来,一边站在二楼的长廊里深蓝色的目光幽幽看着围栏下大堂所有正在喝汤取暖的士兵们,长身玉立,平静到让人畏惧,仿佛闲聊一半,问张大胆:“张军爷似乎是三王爷手中驻扎在京城附近的常胜军,当初本世子有幸去过一回军营,与张军爷有一面之缘,不知张军爷可有印象?”张大胆完全没有印象,老实摇头:“属下无能,记性不好。”“记不得也没有关系,本世子记得,当初是为了抓城中散布天花一案的主犯,犯人朱有虎和背后怂恿之人姜玉辉后来都落了网,前者被砍了头,后者在你们军营里,被我亲手划开了肚子,肠子都流了出来,人却还活着,是不是挺有趣的?”——有趣个鬼!
张大胆也是上过战场的,但是从战场上回来后,可就差不多脱离了那种不把人当人的境地,光是听世子爷说话的这种语气,就快要吓得自己冷汗流一地了:“呵呵……是……是。”“这段日子,我听小七说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