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公子来这里可考察出了什么?认为我等罪人能否种痘?”顾宝莛听出了老人话里的急切:“柯太守想要种痘?”柯太守被河水泡得发白的身体上和所有苦役一样,布满寒霜,听得顾宝莛平静的问话,柯太守忽地抬起头来,面上是一双精亮的眼与视死如归的神情,柯太守说:“回公子的话,并非老夫想要种痘,而是老夫知晓天花之可怕,如今大战方歇,正是为空有霍乱、天花、疫病等乘虚而入,我等虽是罪人,但也是为国生死不顾之人!如今既然国破,我等甘愿成为苦役,但希望能够得一种痘之机会!”“你们这是在和我讨价还价?”顾宝莛刻意皱眉。
柯太守又磕了几个头下去,说:“非也,只是乞求。”“你们信牛痘可以预防天花?”“信!”柯太守颤抖的声音此刻竟是也尤为响亮,“曙国上下都种,我们为何不信?只是原本自知是罪人之身,没有机会,如今适逢太子殿下宽厚待人,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