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准备,三王爷和四王爷素来不和,四王爷是怕希望他与三王爷针锋相对的时候,你有所准备。”顾宝莛立时便想起昨日四哥在南营同他说的话,当时四哥告诉他,水泥厂开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不好的声音,当时顾宝莛还在想,反正他又不上朝,听也听不到,绝对不会被影响,谁知道原来还有这一层警告。
顾宝莛其实有时候不太能理解四哥和三哥的对立,这种对立小时候尚且可以称得上是性格不合,可现在呢?多少年过去了,三哥和四哥一次面都没有见过,就矛盾激化得这么凶残吗?
顾宝莛不大信,他总觉得是有些误会的,不然也不会写一封家书去骂三哥。
“所以我们现在还走不走?”薄厌凉看好友心中有些自己的想法,也不多说什么,问道。
顾宝莛当然是点了点头,站起来双手将长发撩到身后去,说:“走,我把头发束起,你等我一会儿。”今日的行程是去清灵寺与住持大师共商大计,顾宝莛等了很多年,温慧大师也等了很多年,哪怕是天上下刀子,两人今日也定然是要见面的!
薄厌凉了解顾小七,看着后者面上微笑的样子,知道他定然是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镇定自若,但他不拆穿小七,这是小七的自我保护,撕掉会很疼的。
等待顾宝莛出门的时候,薄厌凉便无所事事的靠在门边儿抱着小臂看又壮实了一圈的白将军在玉兰树下睡觉。
站着等了几分钟后,又去坐着等,等小七束发戴冠一切准备妥当,正要出门,又听小七说想要上个厕所。
很好,薄公子便好脾气的又坐回原位上一边喝茶一边等,因为小七肠胃不好,所以薄公做好了要等上好一会儿的准备,果不其然等他茶喝了,蹲到白将军睡觉的地方,拔了白将军两根鹅毛以报小时候被飙屎之仇后,顾宝莛才慢吞吞从净房出来,他一看顾小七那个样子就知道他腿又麻了,笑了笑,说:“这回能走了?”顾宝莛微赧着脸蛋,点了点头。
在马车上,顾宝莛也算是休息了个够,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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