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确,才能走向更好的明天。
此时,显然不是他与贵人们联络感情的时候,说到底,四王爷才是他的顶头上司,于是答案真是非常简单,蓝九牧毫不犹疑便说:“自是准备即刻上任!”“好!我要的就是你这份李老将军所说的魄力!”四王爷走前,略瘦的手掌在小七头顶揉了揉,抓着人家的发髻,随后又风一般地抽开,出凉亭之时,又有下人连忙送上一顶比常人更大些的油纸伞,冒着颗颗如豆的雨水,前去木门的马车附近。
蓝九牧匆匆跟着告退,在阵雨里,自己打着伞,抱着有鲜卑士兵送来的衣裳,走了不知多久,莫名地回头看了一眼,只见站在凉亭上的两个少年有说有笑,白衣的太子伸手亲昵帮鲜卑王子擦头发,前者比后者矮上小半个头,双手举高起来,小臂修长温柔,在雨幕里,仰着头,或许还踮着脚,下一秒仿佛就要跌入薄公子的怀里去。
春色朦胧,雨水作雾,蓝九牧忽地有些感悟起方才薄厌凉对他说的话了。
上了四王爷的马车,蓝九牧不敢坐下,生怕身上的水和在泥地里滚打摸爬过的自己弄脏了这样高贵的马车,却听四王爷随意道:“九牧小友不必拘谨,你既是小七的朋友,私底下便也尽可随便一些,这马车不过死物,人才是活的,我顾逾安向来都是对死物不甚在意的。”蓝九牧没有上几天学,常年混迹军中,见过的人无不都是三大五粗的糙汉,就连他自己都更奉行少说多做的原则,但京城总是不一样的。
这天下的中心,这天下富贵的所在,住在这样一座城里的皇族们,自然说话也委婉好听,让他不会感到任何不自在。
可是蓝九牧依旧不知道自己来此做什么,既然四王爷三番四次对自己释放好意,自己兴许是可以问上一二,于是蓝少将沉吟片刻,抬起那双摈去了所有锋芒的眼,问说:“四王爷调遣末将来京,想必是有要事,听方才言,似乎是要去一个地方,难道是什么练武场?”今曙国征战数年,动用国内士卒二十万,动用附属国三国士卒共三十万,国内十四岁以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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