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中原地区,根本没有一个工匠能够制作出玻璃,所谓的京城顶上的琉璃瓦,也不过是陶瓷涂了彩釉而已,看着光滑圆润,但那不是真正的琉璃。
“四哥!”一袭白衣的少年自小坡下上来,欢天喜地般扑了过来。
凉亭里正在摆弄手中佛珠串的阴柔男人听了声音,撩开那略单薄的眼皮,露出一双之前毫无感情,如今含着笑意的黑瞳。
男人亦是爱素色,于是着一袭浅灰色文竹花纹的袍子,那衣袍上的文竹不知是那家绣娘所秀,乍一眼看去,所有的竹叶成针,锋芒毕露,势不可挡。
“小七。”男人声音平静,没有站起来,只是直接张开的手臂,右手里的佛珠串还随着他手的举动晃了晃,发出清脆的声响。
下一秒,男人的小仙鹤就毫不客气躺到了他身边,两人共坐一个宽阔躺椅,亲密无间。
正当顾小七张嘴就要问四哥怎地有空来玩,却发现四哥身边有个陌生的冷漠大帅哥穿着一身的黑衣,显得格外俊美,气质独特,看自己的眼神也有些微妙。
弄得顾宝莛本来就兴奋的心脏砰砰直跳,很是不好意思,他立即有些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