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硕大的头颅之上孤独的眼让他整个人显得十分阴郁难以接近,好在他如今拥有自己的宫殿,拥有自己的下人与宫女,他可以不必在睡不着的夜里强行自己睡觉,假装自己沉睡。
他从床上坐起来,穿上鞋,走到了窗边,一推开窗户,便是一排青翠的竹,竹后是暗红的宫墙,月色落下竹影在他的脸上,他伸手去接,目光无法控制地落在小指头上。
两个时辰以前,智茼在养心殿与母亲一起和所有人进行同样的活动,他们将小叔从清灵寺后带回来的大量老玉米磨成粉,顺便聊聊天,说说话。
智茼或许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他即便不爱说话,也是爱这样的气氛,这让他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在稻粱城老槐树下的顾家,所有的一切都始于那里,又像是终于那里。
他在稻粱城出生,从未见过的父亲是母亲口中鼎鼎大名的英雄,从未见过的祖父是天下人敬仰的主公,他们在前方为天下百姓披荆斩棘,尸骸铺路,母亲告诉他,他的任务就是在后方成为所有人的后路,他终有一天会继承父亲的一切,站在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