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并无什么事情。”薄厌凉的伪装对薄颜来说还是太嫩了,明显是想要掩饰什么,还不如直接编一个问题说出口,打消他的疑惑。
“哦?我还以为你会有什么话想要和我说,这些天你住在南三所,难道就没有别的事情觉得奇怪,或者有些事情发生,却又不理解吗?”薄颜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的白子将孩子的棋逼入死局,轻轻的一颗棋子落下,却让整个棋盘的氛围都变得凝重起来。
他说完,又状似无意地感叹了一句:“最近厌凉你的棋艺越发生疏了。”薄厌凉立即从小孩子之间的友谊困扰中脱离出来,他像是才从顾小七给他营造的童话美好里出来,真正看见眼前的父亲,而不是顾小七眼里光芒万丈的美人。
薄厌凉的父亲,从来都不是什么美好的人,他不会打骂自己,却会从最令人难以忍受的部分奇袭而来,让他招架不住,满心背负着父亲放上来的伤口,铭记着他根本不想要铭记的雪夜。
薄厌凉声音冷静地恭敬地说:“回父亲的话,是儿子最近疏于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