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心智迷失的他早就忘却了这点疼痛,像发清期的公猪般吼着,抓着武修文的粗腰用力一捅,整根就没进去。
武修文疼得已经叫不出声音,嘴巴大张着,唾沫就不停地流出来,在月光的照射下,李庭分明看到一股股的鲜血正从武修文屁眼处流出,滴在地上。
武敦儒拔出一点点又插进去,如此反复数分钟,见武修文的屁眼已经完全被他开发好,他就开始急速插着,脸色都是疯狂的表清。
“好爽,好爽,好爽,”武敦儒一边插着就一边叫着。
李庭捂着鼻子,似乎闻到了大便的臭味。对于屁眼,他是一点兴趣都没有,感觉那里太脏了,又紧,插进去也不舒服,如果会像日本做之前来个灌肠,那还可以考虑的。
随着武敦儒操的速度加快,武修文已经晕了过去,可药劲还没过去的武敦儒哪里知道疼爱武修文,还在不休止地操着。
李庭看着被欲望包围着的武敦儒,自语道:“看来这春药太厉害了。”武敦儒操了武修文近三刻钟才有了减缓的迹象,而这时候的李庭已经开始打瞌睡,他本以为被自己打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