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顾家里的坚决反对,和他走在了一起,虽然我们二人的身份差距很大,但是我喜欢的是人,不是钱或者劝。”“那后来……”李文强不解地问道。
“也许这就是命吧,”孙爱音长叹一声道:“他的那种性格在社会上处处碰壁,所以毕业后好几年他都混得很惨,这时他的性格又跳到了另一个极端,那就是处处钻营,经常给别人卑躬屈膝。”“人的性格真地能变成那么大么?”李文强奇道。
“这也是我想不明白地,”孙爱音点头道,“从那时候起,他就开始变得不自信了,尤其是过了三十岁之后,他因为经常算计,思虑过度,已经变成了一个小老头,就开始对我疑神疑鬼起来。”“那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