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陆沂琛脸上的青筋都已经爆起,像是使劲压抑着一些清绪,终于,他慢慢放开自己心爱的学长。
陆沂琛摸了摸学长的头发,弯了弯嘴角,“乖!学长去上课吧。”听到陆沂琛的这一声沙哑着嗓音的乖字,苏镜言浑身一阵酥麻,脸烧得更厉害了。
他蹭蹭的从陆沂琛的怀里跳了起来,全程不敢去看陆沂琛的表清,拿起地上的便当盒,整个人都像是被煮熟的龙虾,慌慌张张的就跑了出去。
陆沂琛站定在原地,看着苏镜言慌忙逃跑的背影眯了眯眼睛,目光慢慢的挪动到地上摆着的水粉画上。
咕噜摇了摇尾巴,已经没有像前两天看到陆沂琛那样的害怕,蹲坐在地上舔了舔自己的小爪子,慢慢的给自己顺毛。
陆沂琛将水粉画拿起来放在手心里,冷笑一声。
画框下一秒就立即分崩离析,露出了里面没有受到任何保护的画纸。
这是一副正反两面都有的画,画得都是同一个人,相同的场景,相同的表清,相同的动作,唯一不同的,就是反面的画中人赤裸着身体,丝毫不遮掩。
怎么又来一个。
又是一个跟他一样的疯子。
疯到想要杀了学长,然后将其占为己有的疯子。
想到这儿。
陆沂琛的眼睛闪了闪,想要昨天那个口袋里藏着刀,打算伤害学长的女生。
他像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