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他都没什么反应,等到感觉到病房里沉默的气氛和自己脸上冰冷的液体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哭了。
“抱……抱歉。”钟海抹了下眼睛,一把年纪还掉眼泪实在是有些丢人。
许泽转头看了一眼钟一然,发现钟一然脸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哀伤,有些心疼,他伸手把钟一然给揽进了怀里。
钟一然吸了下鼻子,从床头抽了两张面纸递到了钟海手里:“给你,纸巾。”钟海小声道了谢,接过纸巾后捂在眼睛上,过了好久止住了泪水才拿开。
“都一把年纪了,让你们看笑话了。”钟海故作轻松地开玩笑。
钟一然没就这话做出回答,钟海又道:“本来有好多事想跟你说的,但现在都忘记了。”“嗯。”“关于周医生……我为她之前说的一些话和她的态度道歉。”钟海叹了口气,“她费心照顾了我这么多年,终归是我欠了她。”钟一然听到这话,有些恍惚,又想起了柳生那张漂亮的脸,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道:“如果在国外治好了病,不管怎么样还是给周医生一个答复吧。”钟海没想到钟一然会当着自己的面撮合自己和周萍,他慌张道:“我……我和你妈……”“她已经去世了。”钟一然的一句话对钟海来说犹如当头棒喝。
钟海一直都知道柳生去世了,但再一次被人提起时,他的心清还是复杂与难过的。他这辈子没喜欢过什么人,柳生是他认定了要过一辈子的,却在婚后选择了背叛他。这对他来说不只是伤害,更是对他半个人生的否定。
可他永远都忘不掉柳生,这人在他心里头就跟一根刺一样,扎的人生疼,却又舍不得拔掉。
“人总要往前看的。”钟一然说完这话,站起身来,“等到了国外,找到了配型的骨髓跟任导讲一声吧。”钟海听到这话,颇有些感动。其实这段时间下来,大家都心知肚明,任竟国就是钟海和钟一然之间的传话筒,钟一然这么说了,就代表他想知道钟海什么时候会治好病。
“好。”得到回答,钟一然轻声道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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