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谢谢。”肖英道着谢,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别这么紧张,到了庭上,法官问什么,就回答什么,被告方没有律师,法官会很公正地听取证词的。”“……嗯。”肖英清了清嗓子,应声后什么也不说了。
那警员见劝了效果也不明显,干脆不劝了,没上过法庭的人都这样,等真的站上去了,该说的也就自己说出口了。
肖英和肖正永离开后,候审室更安静了,四个人大眼瞪小眼,也没什么事清好做。
许泽和钟一然原本是想小声说话的,但因为太安静,最后选择了在手机上互相发微信。
林悦垂着头发了会儿呆,复又抬起头开了口:“我之前见过一次何景山。”钟一然正在打字的动作顿了下,将视线落在林悦身上。
“我刚去找警方的那次见过,后来又见了他一次。”林悦捏着衣角,“他对我说,我没死是他运气不好,而绝不可能是我命大。”许泽皱着眉,听她继续往下说。
“我跟他说,既然你运气不好,那就该有一个符合运气不好的判决。”林悦很紧张,“可是我担心他的判决会不如我意。”“有什么好担心的?”钟一然不解。
“说不上,但就是有这样的感觉。”林悦自己也觉得不对劲。
钟一然看了一眼许泽,在手机上敲下了一句话发给他。
每天都想暴富的钟一然:案子结束之后,要不要请一位心理医生给林悦看看?
每天都想暴富的钟一然:也不是说她有问题,我就是……每天都想暴富的钟一然:有点担心[哎]帅断腿的金主许爸爸:嗯,我跟你想的差不多。
林悦受到了何景山长达一年的迫害,表面上看不出一丝异样,坚强独立、勇敢果断,但深埋在她心中的黑暗不是肉眼可以看到的,或许已经深深扎根在她心里,给她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林悦见钟一然和许泽不吭声,开始担心是不是自己说的多了:“不好意思啊,我就是随便说说。”“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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