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别扭的性格愿意承认自己心中的感清,钟一然的开导功不可没。
许泽点点头:“我什么眼神?”“想要敲开我脑袋看看我在想什么的审视眼神。”楚耀成抬眼瞥了他一下,注意到钟一然回来了,没再跟他多说,拍了拍手站起身。
“楚老师要走了吗?”钟一然一看他这架势,估摸着他应该是要离开了。
“我在风全市拍新专海报,本来就只是来找何景山算账的,没必要多留。”楚耀成摆摆手,“走了,祝钟老师拍戏顺利。”钟一然笑着摆手:“楚老师再见。”下午,许泽坐在片场写小说写到一半,接到了朴鑫的电话,对方在电话里大概叙述了今天白天的搜查成果。
之前警方将“找到钟一然母亲柳生的骨灰”这一任务摆在首位,所以他们在何景山家中搜索时,也是以找到骨灰为主,并未过分关注其他东西。而今天白天,一海市警方重新搜查了何景山在一海市的所有房产,收获颇丰。
他们找到了肖慧和肖可晴生前遗留在何景山家中的东西,肖慧的是一双三十七码的旧运动鞋,肖可晴的是一个表面磨掉不少,而后盖上刻了名字的电子表。两个东西分散在两栋房子中,这两栋房子恐怕就是何景山当年留给两个人住的地方。
又或者说是囚禁两个人的地方,因为警方通过鲁米诺试剂发现了遗留在被单上及衣柜中的大片血迹。
再结合之前发现的日记,这些证据已经充分可以证明何景山曾经对二人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性虐待。
主动出现寻求警方保护、并且提供了证据的林悦也告知了警方当时她被囚禁的房屋地址,警方顺着这条线索查过去发现,何景山在一年前林悦消失之后,将这栋房子卖给了一对外籍夫妻。
听到这里,许泽看向场内正在拍摄的钟一然,发现他这段刚好结束,正擦着汗往自己这边走。
朴鑫在电话里继续道:“上午岳海市警方邀请了系统内部的一个权威心理医生为何景山做了心理诊断,我刚刚看到诊断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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