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便佯装没去,只把人送到了机场。之后他坐了后一班飞机跟着去了,住在剧组订的乡村客栈附近的一个民宿中。虽然他知道钟一然可以照顾好自己,但何景山这人时不时出现真的让他很不放心。
拍完一场田中的戏,钟一然擦了下额头的汗水,他的妆因为风沙的关系隔一会儿便要补一下。
化妆师带着钟一然坐到化妆椅上,对着化妆镜替他补妆。
“拍这部电影真是辛苦咯。”那化妆师同钟一然聊着闲话,“连个化妆室都没有化妆室的样子,这随便搭个桌子也叫化妆区,真的是……”钟一然淡淡笑了下,没吭声。
那化妆师见了,忍不住道:“钟老师的脾气真的好,早上那过敏的……”话说到一半,她陡然不说了,似乎也是怕说闲话被人听到,到时候可能在剧组就要混不下去了。
“钟老师补妆呢?”站在远处的姚和笑眯眯地走过来。
“恩。”钟一然应了声,不知道说什么好。
反倒是站在他身后的化妆师答了话:“哎呀,姚老师好。”“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