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了。
“先是佩恩突然消失,然后又是我们吗?”“诶——刚才那不是佩恩自己走的吗?”“很明显不是啊,我们现在不是也在陌生的地方了吗?”“啊——是角都和飞段的头!”“飞段的身体在本部,刚才你不是也看到了吗?”等等,这两个身体还真是有两个意识?
而且这两个人还开始一唱一和聊上了?
说相声?
再一次,这两个家伙真怪。
突然,他们三个——不,四个人的话和动作都停了下来。
飞段还突然自言自语的抱怨了两句。
就像是打电话的状态似的。
或许就是?
我听不到他们的心音,但是猜测也许是某种能够代替电话的忍术。
紧接着,他们几个结印——应该是用这个词吧?
他们几个结印,在一阵白烟中消失了。
和我的瞬间移动有一点相似的忍术。
我隐约感觉刚才他们走的时候,那株植物似乎放在我身上一个充满了奇怪清绪的眼神。
不过我也没多在意。
看敌人消失了,木叶的人也开始把精力投放在我的身上。
带黑色眼镜的人虽然通过刚才的同伴的话对我带有意思好感,但是仍然是警惕居多。
好在,他们的心音,我的心灵感应是全部都可以捕捉到的。
他对我的担心就在于,害怕我是某个别村的奸细,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混进木叶。
……村子?
别的村子?
那你们的所谓“木叶”也是村子咯?
呀嘞呀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