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带着小秘跑了,家里就剩下我跟我妈两个人,那些死者的家属找上门来要求赔偿,可是家里的钱全被我爸给拿走了,他们就开始搬我们家里的东西,后来东西也搬光了,他们就开始砸我们的房子,我妈求爷爷告让他们给我们家留个能安身的地方都没有用。”说到这里的时候,晨成早已是泪流满面了。
林睿默默的坐在晨成身边的位置上,递给她一张纸。
接过那张纸之后,晨成抹了几把眼泪之后又开始说道:“后来我妈就带着我逃离了那个该死的地方,可是她却在一次的车祸中去世了,而我由于在汽车冲下桥梁的时候被我妈给搂在怀里,活了下来,后来我依我母亲的那笔抚恤金来到了M国。”“哎。”坐在晨成身边的林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忽然,他想到了晨成提到的父亲,也是由于煤矿的事,不会那么巧吧,“晨成,你父亲的煤矿在什么地方的?”“你干什么啊。”当晨成看到林睿急切的表清的时候,她还说了出来。
她这一说,林睿不禁倒吸了一口气,原来晨成父亲的煤矿厂就是叶紫程父亲遇难的那个煤矿厂,这个世界说大是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