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都打翻了。那个房间里的事,应该只有锺禾闻和那两个男人知道,为什麽他也知道?
“怎麽了?被吓成这样?”冥王反倒奇怪的看着他。
“你怎麽知道?那里只有锺禾闻的人,你为什麽会知道?”
冥王似乎愣了愣才明白过来,“看来晚上你们除了谈得不太顺利,你还被锺禾闻修理了一顿?”
沐澈奇怪的皱起了眉。冥王先前的话好像都知道,可是现在的话却又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麽?
“不用这样看着我,我只是知道你晚上去找了锺禾闻,至於你们谈得怎麽样我并不知道。只是看你在这里喝闷酒,猜想你们谈得不太好。”
“那你刚刚说我被欺负的很惨,是什麽意思?”
“只是看你被蒙在鼓里,还这麽拼命的想要救自己的主人,很可爱,但是也很让人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