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
还偏偏那人压根不知道自己在气,笑眯眯的凑过来说:“我的心肝宝,我这就伺候我的心肝宝去沐浴。”耳房早已备好了热水,齐钰锦自己披了外袍,便被子裹着娇妻抱去了耳房。
热水温度正合适,顾莞莞被抱着坐在了某人腿上,一双手轻轻在腰上揉着,她颇有些享受的眯上眼,脑袋就靠在身后人的肩上。
看在这人这么尽心伺候自己的份上,这回就放过她了,不会不理她。
想着她就哼了一声。
身后那人却是也眯起了眼,脸贴着顾莞莞的脸蹭了起来,声音哑的可怕,“莞莞,我的小心肝儿,是我一个人的心肝宝,是不是?嗯?”顾莞莞听着睁开了眼,她总觉得这样的齐钰锦有些奇怪,这人床榻上对自己的温柔和耐心那是她自个亲自体会过的,突然来这么一次,还总是重复说一个意思的话,是真奇怪。
这句她一个人的心肝宝,昨夜里不知道说了多少遍,多到她都要怀疑现在这句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要不是那不安分蹭来蹭去的人又问了一遍的话。
顾莞莞转头去看齐钰锦,见她面色如常,还是问了一句:“发生了何事?”腰上揉捏的手一顿,又继续揉了起来。
“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