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喂食给他,他一定要活着。还有,找个大夫给他看伤,等伤快好的时候再在伤处打出一样的伤。”她面无表清的吩咐了两句,便大步回了管务府自己的书房。
站在一旁的孟有忆连大气都不敢出,要知道这还是她第一次瞧见王爷在战场外的地方露出这个表清,更别说王爷会亲口吩咐这司院最磨灭人志气的刑罚。
司院会对采花贼实行这个刑罚,先用被盐水浸泡过的鞭子抽的身上没一块好肉,再用盐水淋伤口,等快结疤人最有希望的时候再用鞭子抽。如此反复,直到这人再没了生的念头停止,实行阉割之后扔进地牢。
可见王爷是动了多大的怒气。
“有忆。”齐钰锦喊了一声。
孟有忆应的小声,生怕王爷再一个动怒。
“你说,要是莞莞知晓我是个暴虐之人,她会有多嫌恶我啊。”齐钰锦有些失神的问道。
她本是急着回府,可那狗皇帝的话却让她多想了。莞莞她那般干净善良,即便是仇人,她都未当真要下手杀人,可自己,手上早已满是人头鲜血。
“你说,我要不要让莞莞也去杀几个人呢?”这样莞莞的手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