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与皇帝长大的表妹,自小便被太后给了不必行跪拜礼的特权。只是如今,物是人非,她也需要一点时间来调整皇帝突然出现给她带来的慌张。
她双手手掌贴地,额便贴在手背上,平和的呼吸着。
顾莞莞突然觉得自己变了,自从回来后与齐钰锦相处久了,她从前那些宠辱不惊好似都弱了不少。许是被齐钰锦捧着久了,那规规矩矩紧绷着的十年慢慢从她的脑子里开始淡化了。
想起那人对自己的宠爱,她的慌张好似也慢慢消逝了。
她从前没有与人相互恋慕过,除了齐钰锦她的感清是一片空白的。可宫中寂寥,宫女们是很喜欢谈些长都城发生的趣事。
她曾听过现在的工部侍郎当年是探花郎,高中后却求娶了比他大了十岁的邻家姐,那位阿姐还是个多年的小寡妇,宫女们说当年这是人们茶余饭后的消遣,就是嘲讽这探花郎,更有甚者,还有些姑娘跑去这位邻家姐的家里破口大骂的。可后来这位探花郎成了工部侍郎,与她的娘子恩爱二十载,过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生活。她的娘子被护的极好,三十八的年岁,走出去却如二十五六的女子,比之刚出嫁时也差不了什么,脸上不见一丝皱眉,整日笑呵呵的。那时候宫女会突然提起,亦是因着这位工部侍郎不舍娘子闲逛之时累了脚,便跟着鞋匠一起做出了一双踩上如棉花一般柔软舒适的鞋,后来这鞋子在长都城便成了流行。也是时隔多年,长都城又开始谈论起这位探花郎的缘由。
当日她听过极其羡慕这位娘子,能被宠爱的犹如未嫁之女,自在快乐,这大抵是女子都想要的吧。
只是如今,她倒也不羡慕了,因她也有了那个宠她的人,让她将那些无形的束缚甩开,如爹娘在时那般任性,让她能真正的做她自己。
她想着齐钰锦像个小孩似的黏人,想着齐钰锦不喜丫鬟婆子伺候自己沐浴,她对自己近乎有求必应,却又对着旁人伺候沐浴这样的寻常小事不松口。
顾莞莞此刻跪着,心境却是转变的如在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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