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的热度便退开了,才信了她只是困了,“那王爷便好好睡上一觉,要是明日管务府没有急事,王爷便不要那般早起了。”听着这话,齐钰锦却是将眼睛睁开了,冷不丁的说了一句:“我以前从来不卯时起。”顾莞莞愣了一下,“可是王爷好似说过习惯卯。”“我骗你的。”不等顾莞莞话说完,齐钰锦便用话堵住了她。
顾莞莞还是爬了起来,将床帘拉开别在床架上,外面的烛火终于照亮了床榻内,她盘腿坐回床榻上,对着齐钰锦颇有些认真,“王爷为何要骗我那个?”齐钰锦也干脆跑了起来,盘起腿膝盖顶着顾莞莞的面对面坐着,“因我想讨好你。”自然是只有这么一个让人笑话的理由。
顾莞莞每日都像是有人在床边站着喊她一样,卯时一到便要起床,她为了能与顾莞莞一同起床,便就随口撒了个小谎。
她家又没有每日晨起请安的规矩,不上战场的安稳日子自然是睡到想起的时候再起。
本是觉得永远都不想说出的事,此刻却很想让这个人晓得。
顾莞莞没有弱点,她也只能让自己示弱来留住顾莞莞,让她有想要离开的时候还能记得,这儿还有一个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