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她那缺少了炽热强烈的心,是因着爹爹的嘱咐,还是自己原本就少了这根弦。
本来嘛,夫妻间不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晓得该怎么当人家的妻。
“王爷,父亲母亲既已出府,我便也要开始将府里的账目都对上一遍,王爷也该去忙正事了。”顾莞莞到底是一心忙着躲开齐钰锦。
原本还有神的眸子暗了暗,却也只是一闪而过,又提议道:“不如我陪着王妃一起对账吧。”顾莞莞却是很坚持的摇头,“王爷也知,这些账本我都是对过一遍的,如今也不需花什么功夫,倒是王爷,现如今还没想通透吗?”“什么?”齐钰锦的心到底是慢慢下跌了。
她满腔热清又如何,也没讨着这个人半点喜欢。
顾莞莞便与她说起正事,“经过那一趟长都城的事儿,王爷也该知晓,太后对齐王府虎视眈眈已久,现下老天爷多给一次机会,王爷该早做准备才是。”她最怕的还是齐王府斗输了,虽说这一次自己能保证不成为太后的杀人刀,可她每每想起前世爹爹临终前的那些话,好似句句都是在堤防着谁,那人极有可能就是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