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清合理。”愈发气得温颂安气血翻涌逆行,终于噗地吐出一口血来。
温知敏是他嫡亲长子,悉心培养了多年的继承人,如何会为了这点小事亲自上门监督?
然则温知敏也确实与此事有染,正是他提出以公孙光之死污蔑沈月檀的计策,并安排人去执行。
只是……如今被反过来污蔑便也罢了,温知敏此人韬光隐晦,素来在幕后藏得极深,这些事,沈月檀是如何知晓的?
温颂安虽然早已后悔太过轻敌,如今却不免再后悔一次。
公孙判说完,颤巍巍离座,跪在沈雁州面前,涩声道:“请王上……为我兄dii精二人做主。”点点嫣红血迹、透明泪滴,洒落在司香殿大堂冰冷的地砖上。
第104章业火经此一役,公孙氏元气大伤,公孙弘益因弑亲而收监,公孙鸿信被革职查办,公孙鸿纹虽然未曾受到处罚,妻子却自尽于家中,长子不认亲父,也称得上家破人亡。
公孙氏制香一道宣称从不外传的禁药配方,连同其余各类秘方,皆被沈月檀以救人的名义强迫献了出来。他也不藏私,收缴而来便放在司香殿藏书室中,任何人不拘出身,只需德行匹配、功劳足够,就能入内查阅。
至于温知敏——沈月檀不过是与公孙判商议,故意提了提此人,借此震慑温颂安,倒也未曾指望过能伤到其羽翼。
公孙判因中毒颇深,至今未曾痊愈,沈月檀留他住下,与侯赟比邻而居。蒋翀时常前来拜访,反倒与侯赟一拍即合,二人臭气相投吵吵闹闹。公孙判终日郁郁,有了这两个活宝陪伴,倒也稍稍多了几丝生气。
沈月檀也问过蒋翀,他兄长旗帜鲜明与沈氏一系不和,他却时常与司香殿来往,就不怕惹怒兄长?
蒋翀先是涨红脸,说道:“我是我,大哥是大哥,我偏要来,他能日日关着我不成?”说罢却突然神神秘秘一笑,低声道:“大哥还指望我进来做奸细。”沈月檀忍俊不禁,尚未开口,卧病在床的公孙判随手抄了东西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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