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dii精见过三皇兄。三皇兄今日好气色,莫非遇到什么喜事了?”沈雁州却想:这个是假的。不过这身朝服倒也好看,改日做一套送给阿月,叫他装作谦谦君子同我恭敬说几句话。也不知他肯不肯?
直至一个年轻的声音唤醒他,小心翼翼道:“陛下,该喝药了。”沈雁州才恋恋不舍睁开眼,一时不知今夕何夕。
忠的徒dii精,忠年纪大,体力不支,再不能如从前一样随时贴身伺候。
人生七十古来稀,沈雁州今年已经四十九了。
顺逆无二门,大道彻心源。
五十五年梦,觉来归一元。
——凡人的寿命,未免太短了。短得来不及彻悟,就要辞世。
时隔四十年,沈雁州又再次想起了大病初愈时,盘桓心头的怪异疑惑感。
不该是这样的。
缺了重要的一环。
荣,毕竟还年轻,做事不够细致。沈雁州端着碗,皱了皱眉:“香怎么熄了?”荣忙告饶,去捡了常用的香料放进那尊通体剔透的香炉里点上。
门外却突然传来了喧闹声与几声惊呼,卧房门被撞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形倒进来,毫无声息,生死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