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言下之意,便是要张氏所有子dii精断绝仕途,终生不得入朝为官。做了白身……自然就该交了。
张太傅大惊,他也知道成王心硬,只跌跌撞撞跪下,朝着高高玉阶之上的小皇帝咚咚咚磕头。额头磕破了皮,血肉模糊,张太傅带着血,哭得涕泗横流:“陛下!陛下!求陛下收回成命!老臣……老臣不累,老臣非因恋栈不去,只是……如今多事之秋,陛下身边奸佞未除,老臣着实……寝食难安,岂能只顾自己偷生?老臣舍不得陛下……老臣满门忠烈,又、又为何突然就……”张太傅心虚,如今年纪大了,心也乱了。当年也是出口成章、胸藏锦绣的状元郎,如今说的话尽是前言不搭后语,显得愈发昏庸。
小皇帝不懂其中弯弯绕绕,只得挑自己听懂的劝道:“张太傅……我、朕也不舍得张太傅。只是、只是太傅尚有家人,朕岂能因一己之私强留太傅?您年纪大了,多去陪陪孙儿罢。”语气之中,难掩羡慕。这小皇帝由己及人,他渴求亲清而不得,便料想旁人也应如是,对此格外宽宏。
张太傅却只当他话中有话,里里外外受了敲打,心知大势已去,颓然跪倒在最低一层玉阶之下,张口之时,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