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得到这样的天降之喜,自然巴不得早早将名册公示,令尘埃落定、无从更改。
沈月檀见邢简出了门,这才眯眼冷笑起来,这般表清,便无形间令得威压骤然加重,隐约有几分沈雁州的影子:“公孙先生的意思,莫非是质疑我沈某人无才无德,不配做领队?”公孙鸿信正有此意!
可惜依然不敢承认,一时间竟有些汗流浃背之感。然而他到底做了三十年副殿主,自认劳苦功高,顶着沈月檀威压仍不甘就此退让,又拐弯抹角,说道:“卑职万万不敢。只是……唉,殿主有所不知,勇健王域香道式微,华氏一族百年间凋零离散。而我罗睺罗域却侥幸逃过一劫,修习香道者众多。更何况尚有公孙一系,世代保留香道传承,与勇健王域大为不同。这聚灵大会既是以罗睺罗王域的传承为主,卑职担忧殿主往日所学沿袭勇健一派,一时之间恐怕应对不了……”沈月檀从一旁琉璃盘中拈了枚仙人果,徐徐吃完了,才打断公孙鸿信的慷慨陈词,笑道:“公孙先生何必绕弯子,你言下之意我听得明白,既然我在勇健王域修习香道,总要让司香殿瞧过了才能安心。若是能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