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壮地一反驳,哪里还想得出半个字?只得气冲冲瞪了那半路杀出的程咬金一眼,回头看自己几个跟班。
众跟班个个都成了入冬的鹌鹑,恨不能把头埋进胸里,此清此景,谁也不愿吱声,徒然引火烧身、百无一利。
沈提合了合眼,他到底还是势弱了些,筹备时间也短了些,身边人手不足,以至于陷入眼下的窘境,只得依靠个外人来援手。
沈大夫人却在此时笑道:“程先生字字珠玑,发人深省,妾身受教了。正是因宗主日理万机、肩扛重担、不可轻忽责任,是以若是身子骨太弱,只怕……”程空却突然粲然一笑:“夫人这话在下听不懂,你们问道宗选宗主的章程,莫非要张榜公示,叫天下人都知晓?”沈大夫人脸色一白,程空这句话说得委婉,实则不过四个字:“关我什事?”沈提终于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随即气血虚浮,咳嗽了几声,这才说道:“既然是紧要事,请程先生随我到书房一叙。”程空笑道:“谢宗主体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