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化,胸臆间暖流如春潮起起伏伏,冲刷满目疮痍的荒原。
于是春回大地,万物复苏。
通天之路由白骨铺就。心甘清愿者是足下基石,满怀怨愤者成身后诅咒。沈雁州早有觉悟,既然选了这条路,遇顺从者必踏其尸骨,遇反叛者必负其仇恨。
香大师也罢、夜离也罢,成千上万追随他的修罗众也罢,一个也逃不脱。
古人语一将功成万骨枯,王座之下、万丈千仞、皆是尸骨。
然则,唯独眼前这人,却是他仅有的、最大的失算。
那少年泪痕满面抬起头,就见沈雁州目光清明柔和,嘴角隐隐含笑,仿佛先前重创不过是幻觉一般。
他胸口一紧,用力抓着沈雁州衣襟,整个人压在兄长怀里,才道:“雁州哥哥……!”那人却张开五指,轻轻扣住他后脑,温热柔软的触感轻轻贴上了沈月檀双唇。
第63章缠绵也不知过了多久,沈月檀只觉鼻尖气息灼热缠绕,呼吸难以为继,趁着唇分的间隙忙道:“雁州……唔……”沈雁州却不给他机会,稍稍一分,又再度贴合。侵入纠缠、贪得无厌,手掌稳稳扣着沈月檀后脑,不容他有丝毫躲闪。
沈月檀几次试图抵抗未果,只得顺从仰头。沈雁州侵略愈深,搅得他脑中只剩热腾腾的浆糊,回过神时早已气喘吁吁,气血涌动如熔岩,烧得他神志不清。
沈月檀察觉到异样,愈发窘迫地并拢双膝,他整个人被禁锢在沈雁州怀中,稍稍一动就被明察秋毫。沈雁州眼神幽暗,终于大发慈悲往后撤了撤,笑意却加深,意味深长伸手在他腿上轻抚,低声笑道:“圆圆也到成家立业的年纪了。”沈月檀耳根红得通透,仿佛滴水就要立时烫成水雾蒸腾,被抚触处更是滚烫酥麻,僵硬得肌理宛若濒临寸寸崩断。
他蜷起了身躯,只觉头顶视线烧得令头皮发麻刺痛,自暴自弃般闭上眼,声音细若蚊蚋:“魔兽乱世,无、无处安家。乱世不平,我、我不成家。”头顶突兀响起一声嗤笑,沈月檀又羞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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