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一面放缓了步伐,轻轻撩起纱帘,往动静传来处靠近。
那明显是个男子声音,时高时低,断断续续,喘息得令人平白生出燥热不安来,然而响在这至关重要的场所,便愈发显得诡异。
沈月檀接连穿过几层纱帘,便进入一道被纱帘隔出的空间,宽一仗、纵深两丈有余,一名男子静默立在纱帘入口处,见沈月檀靠近,也只是从容一笑,只竖起食指,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这人沈月檀先前在十绝关中枢里见过,是与叶凤持一样,光明正大连闯了八关的三人之一。看外貌年纪约莫三十上下,生得五官平平,寻常得近乎模糊不清,叫人一转头就能忘却。
沈月檀戒备之心不减,不过见他神态友善,并无恶意,自然也不为难人,便略略颔首,在距离此人极远的另一个角落站了下来,往纱帘围出的尽头看去。
尽头处靠着纱帘摆放有桌椅软榻,隐约有书房的模样,此时正有个一身着靛蓝袍服的人影,将另一人压制在宽大软榻之上狠命耕耘。
这其间并无任何遮挡,沈月檀目力极好,待那人稍稍后撤,将同伴翻过身来时,便将二人相貌看得清楚,不禁倒抽口冷气,后背骤然生出寒意。
那二人极为年轻,清俊锐利的容貌如镜里镜外倒影一般神似,正是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