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沈提又续道:“青宗主夫妇胸襟开阔、高瞻远瞩,世人难以企及,是以在宗门大刀阔斧改革、摒弃世家门第偏见,是真正成就大智慧、未来可证大道的人物。只是……竟将宗主之位也交予毫无血缘的外人继承,这却动摇了沈氏的根基……”沈月檀越听越是心惊,只觉沁凉寒气自脚底而生,弥漫到头顶,只咬着牙不说话。
沈提却缓缓笑开,将衣襟整理得不留分毫褶皱,依然是端整俊雅、风仪无双的姿态,柔声道:“兄dii精阋墙也罢、手足相残也罢……不过是细枝末节的勾当,唯有大统不可动摇。”沈月檀却顾不得听他嘲讽,只低声道:“既然如此——青宗主相中的继承人是何方神圣?”沈提道:“自然是沈雁州。”话音才落,头顶暗沉天幕突然转亮,二人齐齐抬头,竟见第九关原本空无一物的空中,又次第落下两盏灯笼。连上叶凤持的那一盏,合计三盏灯笼并列悬浮。
沈月檀眉头一挑,便顾不上追究陈年往事,只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