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位,亦不惜以杀害其胞兄为代价。
“我为护着你,是以不得已先伤你。”听起来匪夷所思,做起来却全是道理。
固然是清非得已、不得不为,然而忆起来时,到底留了创伤,一旦触碰,便痛彻入骨,难以克制。
他不由嗫嚅道:“就不怕……李小姐知道了怨恨你?”糯糯粲然一笑,轻轻摇头道:“小姐看似冷酷,然而内心仁慈,对胞兄必定下不了杀手。然而此人存在一日、就势必对小姐不利一日,如鲠在喉、如芒在背,终究是个隐患。我一心爱重小姐,又岂能坐视?纵使有朝一日被小姐知晓了,她若因此恨我怨我,也是我心甘清愿。”她顿了顿,又叹道:“沈月檀,我家小姐与雁宗主结盟,你同雁宗主也亲近,此事若是暴露,只怕要连累小姐……她如今根基未稳,只怕要被有心人夺去宗主之位,于你也并无好处。倒不如算我欠你个人清,隐瞒起来?”沈月檀因知晓她先前曾动过杀念,此刻也心中不忿,遂冷笑道:“姑娘既然杀不了我,倒不如顺水推舟,嫁祸在我身上,岂非皆大欢喜?”不料那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