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困惑神色:“哥哥若不放在心上,何以要说什么我舍得舍不得的话来?”沈雁州愣了愣,露出几分恼羞成怒的神色,屈指在那小孩额头上一弹,“你还不曾送过我什么礼物,如今倒送上别人了。”啪一声脆响,沈月檀额头火辣辣疼痛起来,他伸手揉了揉,脸色愈发古怪:“……有一年爹庆生,五字明宗的宗主千金缠着爹不放,又是撒娇又是献殷勤。娘当面笑得和气,背地里对着爹时,就是雁州哥哥如今这幅嘴脸……”沈雁州沉了脸,怒道:“信口开河,不知轻重!”遂起身抓着那小孩就压在腿上,扬起手来,却到底舍不得用力,落下时轻如蝶翼振翅,险些察觉不到触碰力度。是以沈月檀听着他斥责也半点不惧,笑嘻嘻趴在腿上,撑着下巴仰头看:“哥哥若是打完了,就来做正事。”沈雁州愈发拿这小孩毫无办法,只得在心中苦闷喟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