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士兵随手把干草叼在嘴里,嚼着草根,这玩意不能果腹,但嘴里有东西咀嚼,总能给自己一点安慰。
叼着草的士兵看着远方,他们打下座村庄,村里原本的人死的死逃的逃,但也没能让他们的日子变好过,这些粮食都是原本村里人的存粮,本来就不多,他们又有这么多人,将军让他们少吃点,可都是壮年男人,再省着吃也吃不了两天。
“还不如在弗兰度。”士兵咽了口唾沫,“在家里,总能找到点吃的。”旁边的人说:“将军会想到办法的。”一群人守着陶罐,都在不停的咽口水。
煮好的豆子也能当饭吃,勉强能垫点肚子。
“我想回家了……”士兵垂头丧气地说,“来这儿这么久,我想回去。”“别说这个。”另一个人连忙喝到,“你想受罚吗?”士兵闭上了嘴。
他们都想回去,但不敢说。
这里不是他们的家,他们也不会肯蒂斯人的语言,圣院垮掉之后也没人再给他们送粮食和武器。
以前武器损坏了还能替换,现在武器坏了,也只能拿着坏掉的武器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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