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体温更高,哪怕没有温度计,人手放上去都能清楚的感觉到烫。
打个鸡蛋大概都能烫热。
池晏问他:“这几天他一直没有清醒过?”伯尼站在池晏身侧,低着头,也不敢去看池晏,小声说:“有时候晚上会睁眼,但不说话,问什么都不回答。”他最开始只是急,到了现在,就从急变成了茫然,他没有亲人,只有一个爱人和寥寥几个朋友,牙就是支撑他的全部,牙倒了,他似乎也跟着倒了。
池晏:“经常给他擦洗身体,要是明天高温再不退的话,就去城堡领酒,用酒给他擦额头腋下。”这也是他们唯一能做的事了,连坎贝尔夫人都没听过见过,束手无策,其他人就更不知道该怎么治疗,即便现在还没有传染到其他种族的身上,但池晏还是让每个照顾魔族的人都要全副武装,带上口罩,手上还要戴手套,进屋子之前都要套上麻布外套,离开的时候要把外套脱掉。
这些外套都要用沸水煮过,勉强算是高温消毒。
终于在一个晴天,魔族身上的红色疱疹都爆开了,乌黑的血液从疱疹里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