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另一方面来说,他们也是迫害者中的一员。
并且他们也很清楚自己的亲人在干什么。
只是区别在于,他们中间有的是不敢反抗,有的却心安理得的享受。
池晏思索了很久,也没有去见那些人,只是对克莱斯特说:“我要是留下他们,城外的人怎么办?”没道理让受害者的家属跟施暴者的家属和平共处。
真等到那时候,估计就和平不了了。
池晏:“让他们收拾自己的东西走吧。”反正这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只要不在这座城里,去哪里都行。”池晏对卡迪说。
卡迪低着头:“好的,大人。”卡迪离开了池晏的房间。
池晏站在窗前看着这座城市,庄园是从无到有,其实比改建来得更加轻松,可以在一张空白的画布上慢慢勾画,而城市是早就已经建好的,每个区域分割的都很分明,哪边是穷人区,那边是富人区一看即知。
池晏头疼的揉揉太阳穴,他虽然一早就知道接手一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