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尼迪克没听出池晏的言外之意,他闭关画画的时间久了,画技没有提升,审美还是不堪入目,但练出了坐定般的迟钝。
“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班尼迪克在瘟疫爆发的时候跑过来,抛下了他领地上的臣民,不过一点不受良心的谴责。
毕竟贵族们不觉得自己对领地上的人有责任。
他们觉得是领地上的人对他们有责任。
班尼迪克十分乐观的想:“明年我就能回去了。”他还以为自己可以利落的离开领地,又利落的回去,因为他是世袭的贵族,所以一旦他回去,他还是尊贵前往的领主。
池晏毫不留情的打碎了他的幻想:“我觉得不太可能,你走了,你的领地不能没人管,当地圣院还在呢。”池晏不知道是变聪明了,还是被历练出来了,他看起来十分沉稳地说:“圣院肯定会接手管理权,你回去了,要么当一个傀儡,要么被圣院想办法除掉。”虽然圣院应该也知道班尼迪克是个酒囊饭袋,但班尼迪克毕竟是贵族,还是子爵,不除掉他,他随时都能名正言顺的夺回治理权,然后转身投入王室的怀抱。
真正对圣院十分拥戴的人几乎都是平民,只有平民才需要找慰籍,因为他们食不饱腹,衣不蔽体,不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