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池晏,克莱斯特总是很宽容。
他觉得池晏就算心软,也心软的很可爱。
按照日期推算,现在应该已经是秋天了,并且再过两个月就会入冬,但现在明显还是盛夏,今年的雨季看来是不会如期到来了。
往年蝗虫和雨季让池晏很头疼,但今年没有这两个问题。
唯一的问题只是干旱。
如果今年冬天既不下雨也不下雪,那麻烦就大了。
水井的水位一直在下降,他们可以靠地下水坚持一年,两年,但坚持不了更长的时间。
一旦地下水位下降到他们现在的打井技术打不到的深度,那么连池晏的领地都要完蛋。
卡坨虽然耐旱,生命里强,但并不是真的不需要水。
“如果冬天不下雪,我们可能就要迁去其他地方了。”池晏接过安娜递来的汤,喝了一口以后说。
克莱斯特:“嗯。”池晏揉了揉山根处。
在确定安德鲁痊愈以后,池晏召见了他,这一次安德鲁不像之前来的时候那么意气风发,他的所有骄傲都被长途跋涉的劳累和绝处逢生的喜悦取代了,他被仆人们领进城堡的时候,下意识的放低了姿态。
见到池晏的时候,他激动的表情扭曲,竟然让人分不出他此时究竟是想哭还是想笑。
池晏还准备跟他打个招呼,叙叙旧,结果安德鲁下一秒就哭出了声。
像个受尽了委屈的大男孩。
“没人管我们。”安德鲁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他双手捂住脸,像是在忏悔,“我劝过了,我让院长和其他人跟我一起走,我劝了,我真的劝过了。”“院长给首都圣院写了信。”安德鲁的声音很闷,带着哭腔,很绝望。
“没有回音,那么多人,那么多人想进圣院里来,他们没有吃的,没有水,还生了病,我们不能赶他们走。”安德鲁很愧疚:“我不想死……”“我没有院长的觉悟,我不像他一样伟大。”池晏终于说:“你没有错。”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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