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也看过池晏画的图纸,他倒是接受良好。
“大人,这样正好。”管家似乎不觉得池晏设计的有多么不符合圣院的规矩,反而一脸的老怀安慰。
池晏小声问:“圣院会不会找我麻烦?”他毕竟最开始的定位就是个庄园主,其实是次于贵族的,只是现在圣院的权力大,所以池晏看起来是跟贵族平起平坐的。
但也仅限于男爵,如果遇到子爵,他还是得向对方低头。
班尼迪克虽然是子爵,但脾气好,换一个人就说不定了。
这里的鄙视链更直观。
管家一边整理桌上的纸笔和墨水,一边说:“大人,没什么是永远能靠得住的,除了自己,只有您自己强大起来,才不会畏手畏脚,永远被别人左右。”管家站直身体,挺直腰板:“我和大人您不一样,我只是一个管家。”他话是这么说的,但池晏看着此时的管家,透过他苍老的面容,似乎看到了另一个人。
一个英姿勃发,脊梁笔直的年轻人。
池晏忽然对管家升起了好奇,他对管家说:“你别站着,坐!我们聊聊。”管家从善如流的坐到一边的椅子上。
池晏撑着下巴打量管家,管家永远穿着整洁,身上看不到一点灰尘和污渍,他的白头发被一丝不苟的梳向脑后,嘴角总是朝下,看上去严肃又死板,好像天生不知道笑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