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夜色偷偷走的,没有告诉任何人,连最亲密的邻居都没有说。
轮到艾玛在前面拉板车了,她把自家搓出来的草绳搭在肩上,艰难地拖动着,她的父母在后面用力推,艾玛额头上全是汗珠,她恍惚地抬头去看太阳。
伟大的圣灵啊……为什么不来救救我们呢?
是我们还不够虔诚吗?
他们终于在夜幕降临时停了下来,艾玛的爸爸升起了火堆,他们终于吃了今天的第一餐——沿路采到的野菜和野果,用陶罐煮了一会儿后就狼吞虎咽地吃进了肚子里。
可野菜和野果并没有让他们有饱腹感。
而是更饿了。
一家人轮流守夜,艾玛的爸爸在她小时候,曾经跟着商队出去做过生意,所以知道在野外,必须得守夜。
他们不知道走了多少天,或许很长,或许很短。
艾玛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只会麻木的走动,麻木的拉动板车,麻木地推动板车。
她每次觉得自己快要倒下去的时候,还是坚持了下来。
比起她,父母的状态更差。
因为拉板车的主要劳动力还是艾玛的父亲。这个沉默的男人在倒下去的那一刻,还紧紧抓着草绳。
父亲的晕倒让麻木的艾玛终于忍不住痛哭失声。
“不要哭!”妈妈让艾玛一起,把丈夫拖到树边,让丈夫靠着树干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