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边一个人都没死!”他有些得意,受伤的奴隶们伤势都稳定了下来,幸好温度不高,没有化脓,没有发炎。
因为对方的武器太差,所以他们这边没有一个人缺胳膊少腿。
克莱斯特没有表情。
池晏:“而且所以参与的奴隶,我都免除了他们的奴隶身份,至少在领地里,他们是自由民。”除了无法去城里以外,他们跟领地上的其他平民没什么不同。
克莱斯特忽然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池晏点点头,看起来阳光灿烂,他笑着的时候,整个人都像在发光:“我知道!我在完成我的诺言。”克莱斯特没有继续说。
他只是目光深邃的看着池晏。
在领地上实行自己的规则,让人们听从自己的命令,这似乎是领主可以做的事。
然而只有国王才可以制定规则,更仔细地说,是如今代表最高权力的圣院才可以制定规则。
池晏真的意识到他在做什么吗?
但克莱斯特没有说。
管家也一定知道,但管家也选择不说。
甚至这可能是管家给池晏的提议。
克莱斯特忽然问:“我们能再拥抱一次吗?”池晏不明所以,不过他现在太高兴了,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