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我问老板母亲之后进来的人,让他们分别告诉我进来的时候桌上的咖啡还剩多少。”陆清嘉笑了,仿佛回忆起那景象都觉得有趣:“几个慌乱成这样,甚至记不清自己进入书房的时候窗户口的胶带是否已经贴上的人,竟然对桌上一杯咖啡的分量倒是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窗户的位置更醒目,那银灰色的胶带也与壁纸格格不入。”“也就是说,全程都是他们在误导?”女玩家道:“他们甚至不在乎我们最终会揪出凶手是谁,只要我们给的是错误答案,没法解锁主线任务,他们就赢了?”“是的。”陆清嘉点了点头:“而我在确认这几个点之后,就在脑海内给了系统答案,密室杀人的真相是,老板自杀。”“这是故作拙劣伪装成他杀的自杀。胶带老板自己贴的,喝了安眠药在药效还没有发作之前自己捅的刀子,故意用别扭的姿势,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