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没想到恒星这小门小庙的,您这尊大佛还不离不弃呢?”陆清嘉走近办公室,拉开对方面前的椅子便大马金刀的坐下,那有别以往畏畏缩缩站在面前听训的姿态让雷云珍更为光火。
“我有让你坐下吗?”陆清嘉笑了笑:“大家都是成年了,这会儿既不是未成年学生天然畏惧老师权威,也不是古代人有贵贱律法规定不可一视同仁。”“大家作为国家公民身份平等,你暂时是我上级但这年头也没法律规定上级能限制人身行为,况且雷女士你气势也没强大到让我内心敬畏,言行忐忑。”陆清嘉手肘支在办公桌上,看着对方:“我坐下你能怎么样吗?”雷云珍一噎,气极反笑:“好,很好。你要跟我来这套是吧?”“年轻人,这世道可不是讲多会耍嘴皮子的,我当时就说过你空有一身条件,可惜悟性有欠,不知妥协变通,以后的路不好走。”“结果怎么样来着?跟你同期出道的,再不济也有房有车温饱不愁了,只有你一事无成,拿着低保。”“你别忘了,凭你的业务能力,还是老娘好几次挽回,你才没被解约,你真觉得曝光一下,在网上大嘴巴闹一通就能一炮成名,从此星途顺遂吗?”对方仿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