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气就不老实是吧?”钟父一腔热血碰了墙头,脾气也上来了:“你好意思说我?你数数你都多少天没来了?”“你朋友圈里发的那都是些什么?我还没死呢,你就指望二嫁了?”“是啊!”安女士漫不经心道。
钟父立马就跪了,也不敢置气:“老婆,老婆我错了,你尽管骂,敢顶一句嘴我自抽三百下,别说气话,小心气坏了身子。”“你说那也不是我的错对吧?你老公长得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你放心,信我一封没看,礼物巧克力啥的我全卖了,还有这次的球赛门派分成,我全攒了起来。”“这不你快要生日了,老公我现在也没什么正经收入,就琢磨着好歹自食其力给你买点像样的礼物。”说着还不耐烦的瞟了钟里予一眼:“咱俩以后只能互相依靠了,难不成指望那叉烧?”安女士这才冷笑一声,接着对儿子道:“学到了吧?”钟里予叹为观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