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忙活起来。
老头老太太站不远处跟他聊天:“嗨,咱们都住习惯了,折腾这些干啥呀?”“都说不用了,你倒好,东西都直接带来了。”话这么说,脸上却带着温暖喜悦。
陆清嘉撕开斑驳发霉的一大片墙纸:“不妨碍事,其实很多修整就看起来工程量打,实际上很简单,一天干一点就相当家务的分量而已。”“这墙纸发霉发烂的,成天看着心情也不好,过日子是需要幸福感的,家里崭新干净,每天也有劲不是?”他手脚麻利的将发霉的墙面刮了几遍,因房子年代久远,墙纸里面的石膏腻子大面积发霉溃烂,基本得铲平。
铲平之后陆清嘉就开始用兑好的腻子粉找平,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力气和体力。
那么大一面墙,专业装修工人都要干一天的涂层,他跟老两口一边聊着天一边就刷刷刷找平完了。
活儿干得是又快又漂亮,细节之处也毫不粗糙。
最后将工具扔桶里道:“这层得先晾干,不过最近天气干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