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阿碧的船屋,屋里的两个人还没起,吴闻把舟子拴好了以后也没进屋,他昨晚根本就没怎么睡,于是便在生火的炉灶旁边收拾出了一块地方,倚着又眯了过去。
“起开,床上不睡跑这儿来。”“边上去,别在这碍手碍脚的。”吴闻的腿被人轻轻地踢了两脚,这才醒了过来。在岸上到底和飘摇的舟子不一样,他闭上眼就睡热了,竟然一觉睡到了现在。
“哦…”吴闻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给阿碧挪地。
阿碧一如往常那般穿着那身孔雀蓝的花缎子衣裳,头发用一根翠绿的簪子绾了起来。
她见吴闻站在外头不动,就嫌弃地赶他,“你站在这儿是要哪样,不嫌热得慌?”“没,我就是想问问这两天还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我好有个心理准备。”“呿,有啥好准备的。”阿碧朝他翻了个惊天大白眼,嘴角摆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你以为我不晓得你们这些城里人在想啥,咋的,还觉得咋们能害你不成?”虽然吴闻他们昨晚打算去龙王庙的事情阿碧是知道的,但眼下见他竟然能全须全尾的回来了,她就默认他们几个人怕是半路成了怂包,根本就没见着也不知道她们做得那些肮脏血腥的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