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把纪窃生叫了起来。
“快起来吧,我等一会儿想去问问罗纳一些事情,我们一起去。”先生好像已经忘了昨天和他之间置的那些气了,起床穿好了鞋,两人收拾了一番早早地就去了厨房。
罗纳起得也很早,他在快乐地哼着歌,“LondonBridgeisfallingdown…”“早上好。”他在那削着土豆,看见吴闻和罗纳进来了,就傻笑着和他们打招呼。
“早上好。”吴闻也礼貌地回应了,“不过你唱的这歌还真好听。”这首歌,他听瑟琳唱过一次,昨晚的那些玩家说自己的导师在变得不正常以后也唱过这歌。
“是吗。”罗纳挠了挠头,“以前罗迪还没有生病的时候,他最喜欢唱的就是这首歌了,我们整个马戏团的人都会唱哦。”“罗迪?”吴闻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是啊,瑟琳说他生了怪病,只要靠近他的话,大家都会被传染,然后全身皮肉溃烂。”罗纳很是害怕地打了个哆嗦,“不过罗迪其实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他说到这里又有些悲伤,闷闷不乐地把土豆削成了个四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