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吗?”“万一…万一那屋主不是人呢?”吴闻被自己的设想吓得一激灵,“那我们不就完了?”先生无语地看着他,“你就自己吓自己吧。”先生示意他起来往里屋走,“这里太穷了吃不饱饭,咋们说会儿话就去睡觉吧,也好节省体力。”吴闻是没有异议的,所以两个人把油灯带进了房间,两人收拾了一下就躺在床上了。
这时油灯已经被吹灭了,整个屋子就乌漆嘛黑的,吴闻一时间也睡不着,就想着和先生说说话,免得自己那么害怕,“先生你今天去做的什么活啊?”“我去弄的皮影。”“所以你和阿几都干的是这个…”吴闻问,“怎么样?这皮影干得是什么?做起来…还好吧?”“做起来还行,今天除了阿几和我,那个叫阿大的也在,一天几个人就做了一张皮影。”先生说话的声音拉得有点长,显然是困了,但他还是关心了一下吴闻,“你今天挖路怎样?有什么发现吗?”“说实话还挺累的…”他回答,“不过,在出了村口向南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