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置信道:“什么?”路夕叹了口气,靠边将车子停了下来,转向他道:“你今天说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我,是什么?”贺钧潮看着他清冷的脸庞,本来打算到时候装醉表白,如果被拒绝就说是开玩笑,现在计划全被打乱了。
路夕离他很近,近的可以清晰地看见他左眼那颗泪痣。
小小的,却很勾人。
贺钧潮一下子就不想忍了,他舔了舔嘴唇道:“啊,你说这个。”路夕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他忽然露出一个略带邪气的笑容,说:“你确定,要我现在告诉你?”“当然,说吧。”路夕嘴角弯了弯,看着他道。
“唔。”贺钧潮沉吟了片刻,伸手捏住他的耳垂,揉了揉道:“知道你的耳返是谁送的吗?”指尖的触感温软细腻,一如面前的人剥开外壳后的内心。
路夕垂下睫毛道:“你。”贺钧潮眯起眼睛:“那,我喜欢你,想睡你,你知道吗?”“知道。”路夕抬起眼睫,清澈的双眸中,倒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