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愤愤不平起来:“凭什么要我不带个人情绪?他当年离队的时候,难道不是出于为自己考虑?你跟我说他有舞台恐惧症,那我们可以一起克服啊!练习生最难的时候都走过来了,我们难道会因为这个放弃他?”秦皓宇越说越激动起来,用力握了握拳道:“你可以不计前嫌地原谅他,你可以不在意他对你伤害,但我不行!曾经那个教我跳舞,陪我熬夜练习的哥哥,早在他离开的时候,就没了。”贺钧潮被他说得神情越来越冷,最后道:“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你最好忘掉它,因为如果你非要揪着不放,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时候,会更加难受。”“你什么意思?”秦皓宇抬起头看向他。
贺钧潮看着他道:“我会路夕在出道后,劝他和天华解约,并成立个人工作室或者来光星。如果他选择前者,我也会投资他的工作室。”秦皓宇一下站了起来道:“你疯了?且不说陆占阳会不会放他走,舅舅也不会要一个对家公司的艺人!”光星副总李光耀是秦皓宇的舅舅,曾在他做练习生的时候,李光耀一度想让他来自己的公司。